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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飞星的脸色变了又变,慌的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急急忙忙的扯过自己的亵衣,抓了干净的一片,心虚又窘迫的偷偷擦着宁幼倾衣袍上的东西,然后鼓起勇气,飞快的瞄了他一眼。
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宁幼倾的侧脸,他闭着眼,气息舒缓,似乎还在熟睡着。
这总算让栾飞星松了口气,只当是自己又在睡前照例给宁幼倾扔了个昏睡咒,毕竟现在他晚上不亲宁幼倾几口就睡不着了,因而总是很习惯让宁幼倾昏睡过去好让自己为所欲为。
可他却忘了,由于宁幼倾总是睡得很乖,有时候自己也会忘了这件事,神经松懈。
尤其是今晚他心神荡漾,竟未曾发觉宁幼倾的绵软呼吸声有些许起伏。
手忙脚乱的徒劳擦了一会儿,他才懊恼的想起来用清洁咒,顿时那味道与痕迹全都不见了。
他如释重负的坐在床边,怔怔的看着宁幼倾安然的睡容,既为自己的卑劣行径感到可耻,却还陷在方才混淆间的失神欢愉中无法脱身。
梦里的宁幼倾那样甜,不知道...
不知道他是不是果真让人那么,食髓知味。
栾飞星的心还在急速跳动着,一下一下,像沉沉的鼓声敲得他目眩耳鸣,竟又在怕被宁幼倾发现的忐忑与紧张中冒出了不合时宜的甜蜜,指尖都酥麻了。
好不容易定下了心神,他局促的伸手,帮宁幼倾理了理衣襟,重新躺在了他身侧。
凝视着宁幼倾白净小巧的耳垂,栾飞星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忍不住撑着床,探身过去亲了亲。
亲完了一口还不解馋,他蠢蠢欲动的确认了宁幼倾依旧闭着眼,于是低下头,含着那薄软的嘴唇又偷偷尝了好久,这才心情舒畅的躺下了。
宁幼倾温顺的嵌在他的怀里,好似早就成了他骨血的一部分。
栾飞星等着心口的甜意逐渐散去,忽而,没由来的浮出了空落落的怅茫。
这样只能在夜里做贼般亲昵的行为维持了这么多年,他实在是,实在是....
“宁幼倾,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