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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抵挡的住的来自渡劫期的震慑,最后仅仅是将宁幼倾脸上的面具震碎了。
他凝视着同样震惊的栾飞星,分不清楚对方是在惊讶于没能伤到自己,还是惊讶,传闻中的魔君竟是他宁幼倾。
宁幼倾垂下眼,看着手腕上的光晕一寸寸的消失,忽然明白了。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弄了几下,怅然的语气有些怀念,还带着几分自嘲。
“你忘了吗,这是你亲手铸的月倾,当初送了我,说会护我周全。”
“没想到,月倾护着我,原来是护着我不被你杀死。”
他没有点名道姓,可这话,分明就是对着栾飞星说的。
月倾本没有这样大的效用可以抵抗渡劫期的攻击,是因为当初栾飞星不放心的在里面偷偷注入了一丝自己的神识,才能消融掉来自多年后自己的杀招。
栾飞星看着从宁幼倾手腕上抽出的一缕神识飘了过来,钻进了自己的太阳穴里。
原本波澜不惊的脑海又开始引起山崩地裂般的震颤,咆哮,坍塌,破碎,搅的栾飞星头痛欲裂,不得安宁。
他竭力维持着镇定,面无表情的寒声说。
“宁幼倾,你竟入了魔。若现在回头是岸,尚且不晚。”
闻言,宁幼倾竟笑出了声,说。
“我为何要回头?我做错了什么?”
“我的确是魔君,是魔修,可我问心无愧,无忧窟的众人也都是无辜的。真正作恶的魔修只是一部分,是你们与我们共同的敌人,可为何你们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难道入了魔,便该杀吗?”
他白肤红衣,黑发飘扬,噙着凉薄的淡淡笑意,竟看起来格外妖冶。
明明是至暗至恶的魔君,可栾飞星竟好似看到了他当初一身青色衣衫,羞涩又温软的朝着自己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