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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车上不是说困了。”陈砚礼像是不愿多说,站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里?”苏时也追问。
“回房。”
“我和你一起。”
陈砚礼停下脚步,转身皱着眉看他。
“怎......怎么了?”苏时也说完就有些懊恼,过于随心的结果就是陈砚礼或许会感到冒犯和不满,毕竟陈砚礼喜欢的是舒既白,而换了灵魂的舒既白,仅凭着相貌不见得就能获得对方的垂青。
“我叫何姐带你去客房。”陈砚礼说完又笑笑,“白哥,我觉浅。”
“我的意思是,”苏时也和他对视,火速找了个借口,“我现在还不想睡,能不能去你房间陪陪你,我不会打扰你的。”
又是这个套路。
真以为一招鲜吃遍天,用着最柔软的语气,看似商量实际上想要从方方面面侵入他的私人空间。
上辈子自己怎么能蠢到喜欢这样的人,陈砚礼内心腹诽。
“不行。”陈砚礼说,“我现在困了呢。”
“好吧,那晚安。”苏时也并未纠缠,跟着何姐往客房方向走。
“陈砚礼最近睡得好吗?”苏时也问。
大概是舒既白没少来陈家,保姆管家们对他都很尊重,何姐耐心解释:“二少爷睡觉事情很多,有光不行,有声音不行,床不够软不行,枕头太高不行,睡眠不足不行,房间内不点橙花香薰不行……”
苏时也说:“还好吧,这也不算事多。”陈砚礼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