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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每道菜,吃了一口,就让撤下去了,吴书来特地让人上的汤平日里爷喜欢的。他也只喝了半碗。
这无疑不透露着弘历心情欠佳。
简单的在院子里消了食,弘历就要回去泡脚就寝。
吴书来亲自给他揉脚,眼见着弘历眉宇间终于舒缓了一点儿,他小心的开口了:“爷。”
“要不,明儿,奴才再去看看格格?”
这话他故意说的没什么技巧,就是一个关心主子的奴才,真心又蠢笨的言语。
“不用了。”弘历淡淡的道。
“你不是说,她身子未愈?你再去,岂不折腾?过几日罢。”
弘历这话说的也很正常,依旧透着对温晚的偏爱。
但吴书来却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伺候他那么多年,爷什么时候真生气,他是分得清的。
可爷气什么呢?
他不是很捏的准。
气格格是装的?可他觉得,爷心里明白,格格是真的病了,不记得了。
那气格格病了?
若是气这个,又不能这么严重。
捏不准的时候,吴书来伺候的就格外仔细又悄无声息。
他给弘历按了脚,按软了枕头,放到一边,先叠了两个迎枕在后,然后伺候弘历半躺下,又移了蜡烛过来,放在窗边的高几上,把昨晚未看完的书捧了过来,弘历拿了,他调整了蜡烛的位置,才往旁边,把小金鼎里的熏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