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5章(第1页)

她连着喊了两声也不见人来,正当心中惊疑觉得不对劲时,突然府门大开,一群身着铁甲、手持长枪的卫士,犹如黑云压境般迅速涌入。

为首之人正是?冯游,持盈公主府的侍卫统领,玉仪不认得他,但是在场之人却有认得他的。

这位冯统领见二皇子倒在地?上,冷声?吩咐道:“封锁四?皇子府,将殿下带去治伤。”

今日这桩喜宴波折一重多过一重,前来赴宴的宾客不愿意?了,薛三郎就不愿意?了,他与?四?皇子向来交好,眼见着二皇子的人来耍威风,当即怒骂,“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是?四?皇子府,也轮得到你做主?”

话音刚落,冯游的手下将他拉出来,手起刀落,一息之间,薛三郎便咽了气。

“还?有谁不服,尽管来问我的刀。”冯游冷眼一扫,和背着二皇子的人一起离开。

岂料崔公却是?气定神闲的悠然饮茶,他根本就不担心会出什么?事。

四?皇子要在婚仪上抢先动手,这件事崔公是?知道的,或者说在场之人,不知道的少之又少。

与?四?皇子交好的武将们都没来赴宴,自然是?因为随他入宫去了。

否则等婚仪开场,岂不是?给了二皇子动手的机会?

只?是?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四?皇子此时仍在紫宸殿里与?谢望对峙。

谢望蹲身去捡匕首,却在抬眸的那一刹那,目光移到了群玉的脸上,有片刻凝滞。

殿内烛火昏黄,勾勒出暗影,群玉眸中泫然欲泣,哭着喊道:“不要……谢望,你别犯傻,死了我一个?,抓住他为我报仇也是?一样的。”

谢望充耳不闻,他左手执刃,对着自己的胸口,在四?皇子期待的目光中就要刺下时,窗外突然刮来一阵大风,灯烛就此熄灭,谢望袖中藏的袖箭射出,打在四?皇子的手腕上。

他失了力气握刀,就在横刀即将砸向脚面时,群玉猛地?往后一踩,两道痛意?袭来,四?皇子惨叫一声?将手松开。

群玉顺势离开他的桎梏,扑向谢望时,还?不忘踢远四?皇子摔在地?上的刀。

听到殿内异响后,姜腾带着人破门而入,四?皇子很快就被围得个?水泄不通。

群玉被谢望护在身后,他手里转着那把匕首,一步一步走向四?皇子,“四?皇子,不如你捅自己三刀,我留你全尸。”

“呸,奸邪小?人,你以为你护驾有功,老二会放过你,别做梦了!狡兔死,走狗烹,你的下场也只?会和我一样罢了。”事到如今四?皇子还?没有看明白,面上浮上一层嘲弄的笑意?。

“谁告诉你我是?二皇子党了?”谢望朗声?笑问,音色低沉。

“难不成你还?敢觊觎九五之尊,有登基称帝之心?名不正言不顺,你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四?皇子笑得极尽猖狂,折辱之意?不溢于言表。

谢望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直到四?皇子的下巴被人用匕首挑起,“往日便听说四?皇子空有匹夫之勇,蠢笨无能不堪继承大统,原来是?真的。”

听得这话四?皇子眸中怒意?翻涌,他如何不知道那些高门世家为何站队于他,归根结底原因在与?他的性情?较之老二,实在是?太好摆弄太好驾驭。

“四?皇子不妨想想,我为何也姓谢?”怕他还?是?不明白,谢望幽幽开口。

“你、你是?废太子谢逊之子。”四?皇子终于能够肯定,否则他为何这等狂狷。

谢望薄唇微微弯起,眼神瞥向神策军卫士,“猜对了,赐全尸。”

热门小说推荐
寄人篱下的少女

寄人篱下的少女

寄人篱下的少女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寄人篱下的少女-锦凝888-小说旗免费提供寄人篱下的少女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神明化尘

神明化尘

在神明陨落的时代,世界存在两种超凡力量:传统超凡者与“灵魂遗蜕”持有者。遗蜕是逝者执念所化的奇物,赋予力量却也限制上限,需融合更多遗蜕变强。主角叶络,继承母亲遗留的“指南针”以探测遗蜕,精通网络技术,是“技术流超凡者”。为向残忍制造遗蜕的“图鉴组织”复仇,他融合多种遗蜕(如空间、暗影、易容),在都市中潜行,对抗图鉴......

漫漫昏宠

漫漫昏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漫漫昏宠作者:空空如气文案宠文,和无良腹黑男的小日子。婚后某晚,池桑桑义正言辞的抗议道:“靳斯南,你满脑子怎么净是不正经的东西!”某人慢条斯理的应道:“这是喜欢一个人最直接也是最真实的表达。当然,可能在这方面我的表达能力略强于常人而已,你...

引火

引火

做了周寒之的舔狗六年,也没换来他回眸一顾久别重逢,那个女孩笑着告诉我: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他笑着牵起了她的手那一刻我才知道,所有的真心都是笑话直到我亮出无名指上的钻戒,他才红着眼说:别走,算老子求你...

新悟道传

新悟道传

新悟道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新悟道传-飞天牛牛爱吃草-小说旗免费提供新悟道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喀什烟火色

喀什烟火色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西域古城,发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