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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早上在教室里，凌易身上就沾染了一些微弱的咒力残秽，很微弱，所以很快就消失了，而现在他又在凌易身上看到了咒力残秽，和早上看到的是不同的咒力，除此之外，凌易的表情似乎很疲惫，他又想起对方曾经受伤的事情。

“五条校长，你的身体没关系了吗？”鸣人先关心地询问。

因为天气不好，高专的夜总有种抹不开的黑沉，而又因为人烟稀少，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让黑沉中又多了一丝死寂，白发青年被薨星宫前的阴影完全笼罩，静默得仿佛完全融入了这无边的黑暗之中。

没有听到回答，鸣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他看着凌易，觉得对方似乎在凝望前方某处，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大概有玩家在宿舍，宿舍楼里亮着灯，从这里隐约可以看到一点亮光，除此之外身后便只有一条路，沿着路可以走回宿舍，五条悟刚刚就是从这里离开的，他不知道凌易望的是亮光，还是方才离开的五条悟，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越来越多的时候，鸣人开始觉得他身边的玩家五条悟和这里的校长五条悟不是同一个人，就比如此时，他们一个还留在阴影中，而另一个已经走向了有亮光的地方。

眼前这一幅渐行渐远的构图，深深触动了鸣人，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和佐助的处境，想起了执意投身黑暗的佐助，此时再看凌易，他突然很想上前，把人从阴影中拉出来……

而就在这时，封印空间的九喇嘛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小鬼，不要再靠近那个人。”

鸣人停在了原地，意识沉入封印空间。

自从上次凌易进入封印空间，九喇嘛更加肯定了此人的危险，所以才几次提醒鸣人。然而这次不等鸣人反驳，先前一直和他统一战线的负面鸣人先开口了。

“你为什么对五条校长有偏见？”

“……”九喇嘛瞪着猩红的眼睛，确定说话的是负面鸣人后，还有些不敢置信，“你忘了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了吗？”

负面鸣人就是被凌易抓出来的，这家伙居然还要替凌易说话？

“是五条校长把我召唤出来的。”负面鸣人回道，“这和你对校长有偏见有关系吗？”

九喇嘛：“……”

鸣人看到这一幕不禁莞尔，他对着九喇嘛说道：“呐，九尾，五条校长是个很好的人啊。”

“虽然你的其它想法我都不赞同，但是有关五条校长的话，我觉得你说得很对。”负面鸣人跟着赞同了鸣人的话。

九喇嘛瞬间孤立无援起来，它看了看里外两个鸣人，十分气闷，开始放狠话：“你以为老夫想管你们的死活！”

还不是被迫绑定，又一同进入了游戏，既然不听劝，那它也不管了，九喇嘛又变成了一只睡狐狸……

“鸣人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突然传入耳中的声音让鸣人回神，他眨了眨眼睛，发现凌易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面前。

鸣人还有些恍惚，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五条校长。”

“嗯，鸣人是来找我的吗？”凌易又问。

鸣人点头，想起封印空间突然多出的负面鸣人，他把自己的问题说了，然后询问：“要怎么让他消失啊？”

白发青年苍白的唇微抿着，脸色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暗淡憔悴，身上也多了些说不出的阴郁气质，在他的注视中，反问他：“很难以接受吗？”

青年的语气有些飘忽，鸣人觉得这句不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倒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仍然把他问得一愣。

他想起刚刚在封印空间，负面鸣人和九尾争执，并且赞同他观点的行为，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鸣人一时给不出答案，他感觉自己被从负面情感中生出的另一个自己困住了，而他面前的白发青年好像也沉溺在了自己的某种情感中，许久他们都沉默着，直到青年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你能让自己消失吗？”青年的声音比刚才真切了许多，身上的气质也明朗了些，好似又恢复成了白天课堂上轻易替他解决问题的那个校长。

五条校长面向他，虽然眼睛上缠着纱布，但他仍然有一种被对方直视，甚至看透灵魂的感觉。

“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咒力的来源本身就是潜藏在每个人内心深处，负面的、不好的，甚至是阴暗的情感。”

“接受他，让他成为你手中的力量，这就是咒术。”